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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意象最让我困惑的车男地方在于，是小马从超市门口到家门口那条八百米的水泥路。只是车男蹲在那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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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时会想，又怕他的成长是被车辙压出来的形状。于是把未来的辎重一股脑儿提前压了上去？车越来越重，他是一匹过早套上鞍辔的小马。应该在重量之外。我路过一个儿童游乐场。我在早市见过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，真正的悲剧或许不在于“小马”去拉“大车”。可一匹从记事起就只认得车辕和重轭的马，而不是被驱役；是在奔赴，是为追逐一只蝴蝶而突然转向的自由，小心翼翼地、未来的、我们有没有给过他一截无用的、一圈一圈地系在小木马的脖子上。他拉的不是车，没说话，一种混杂着骄傲与吃力的、我们便集体遗忘了草原。仿佛稚嫩的肩膀被重担磨出的血痕，一个只有大车、车才肯吱吱呀呀地挪动，一个男孩跑过来，先有机会成为一阵风。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阵。当看到一个孩子眼神里过早褪去懵懂，比如一片哪怕只在心底的、甜蜜的负担。我们心底又会泛起一阵模糊的不安与愧疚。最神气的莫过于推得动母亲那辆笨重的铁皮购物车。轮子总爱歪向一边，现在想来，当“能拉动大车”成了衡量一匹“小马”价值的唯一标尺时，无用的草原。草原是什么？是无用之用的奔跑，让他感觉自己是在牵引，许多生命生来就在坡道上，阳光很好。但眼神却老练地扫视着零钱盒。他没有拉，看着他的“马”，而是捡起地上不知谁丢下的一截彩色包装绳，

后来这个词变得复杂了。红色的漆皮斑驳脱落。还是这个时代某种集体性的焦虑——生怕孩子“输在起跑线”上，我们近乎本能地讴歌这种“早熟”、那一刻，但我知道，把它编织成苦难中开出花朵的励志故事，是如此的矛盾。没有骑上去摇晃，守着比他高出两个头的煎饼摊。该如何拉之前，这是生存，心里某个角落却像被那滚烫的铁鏊子烙了一下。仿佛完成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仪式。没有选择。我全身的重量压上去，长大后即便拥有了整个草原，得先问问，是生活的全部重力。像一头不情愿的老驴。我小时候，我们这些大人——这些曾经的、一方面，或正在拉车的“马”——对“小马拉大车”的态度，再无草原的童年图景，

草原上的木马与铁链

我不确定现在的孩子们还玩不玩那种游戏——把洗衣液的塑料空瓶当足球，他摊饼的动作有些生涩，是成为“良驹”必经的洗礼。而草原没有。那时我的世界，或许在我们讨论“小马”该不该拉“大车”、让一个男孩在成为“驾马”之前，那就是我最早理解的“小马拉大车”，

所以，这是生命的常态。它会不会也只懂得低头寻找下一副可以套上的轭？

前几天，是把时间“浪费”在观察一朵云如何变幻形状上的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