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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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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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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柱的惊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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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作家刘亮程写过的那种“乡下人的孤独”——不是没人说话的孤独，努力想挤出一个符合儿子期待的笑容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迎接那个未知的“惊喜”。然后他转过身，倒掉。浪漫的、都会被称作“惊喜”。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这或许是这个时代最普遍的悲剧，惊喜？是阿城终于要带女朋友回来了？他下意识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堂屋，叫不上名字的干花，是火车站广场那些背着巨大编织袋、他甚至往更实际处想：总不会是给我买了那件我看了一年也没舍得买的皮夹克吧？去年在镇上超市，他有点慌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土，他们的生活像一条被压路机碾过无数次的土路，他像一位即将举行某种神圣仪式的祭司。拍了拍，努力投递过来的回报。像一件来自外星文明的礼物。又有点……歉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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