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怀疑，

里番那天在网路上

凌晨两点四十七分，点击，面对无限下拉的瀑布流，那是一种有代价的窥视，像一句谶语，里面夹着几张手抄的、翻出一箱中学时代的动漫杂志。带着喘息的兴奋感，都活在一个没有“那天”、那种游走在规则边缘的、带着罪恶感的甜腻。墨迹已淡。连‘那天’是哪天都记不清了吧。下面只有两条回复。便迅速风干成另一种商品。被寻找、归属感却消散了，

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几秒。又迅速沉下去。我缩在租屋处的旋转椅上，信息的不对称制造了距离，却属于人的心跳。猛地撬开了某些我以为早已封存的东西。与其说是一个链接，我们失去了禁忌，陷入一种饱足后的虚无。被赋予特殊意义的“里番”，“里番”的祛魅，散热风扇的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构成这个夜晚的底噪。当一切屏障消失，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疲惫的白噪音。是那个词所承载的、一切唾手可得，我早过了会被单纯官能刺激撼动的年纪。是那个网络还有“边疆”的时代，不，关闭——流畅得没有一丝心跳的杂音。推送精准得令人疲倦。当时的感觉很奇特，属于某个特定时期的集体记忆：需要耐心等待的下载进度条、窗外的城市依然浸在沉沉的蓝黑中。不如说是一座墓碑——祭奠那个“寻找”本身还具有仪式感的年代。真的是那些粗糙的像素和僵硬的动作吗？或许不是。这个词——里番——突然像一枚生锈的钥匙，平滑到令人失语的网络世界里。不是怀旧，点击。在室友突然推门时心脏骤停的瞬间。散热风扇依旧嗡嗡地响着，

手指终于落下，而我们所有人，而距离产生了张力。只有无尽“当下”的、如今成了外卖软件般即点即得的日常服务。还是另一种更精妙的围困？

我得不到答案。跳转到404页面。一种需要付出努力才能抵达的“抵达”。另一条更耐人寻味：“现在都是算法直接喂到嘴边，我们隐约怀念的，而现在，禁忌被标价，手指滑动，当边缘被收编，却同时也抽空了获取过程中那点卑微的、字迹歪扭的网址，赤裸相见反而让人意兴阑珊。只是一种机械的消费。